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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规则解构者》

115.空与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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空洞来的那天,新世界的天空,下了一场小雨。

它没有实体。它更像是一阵风,一抹光,一团空气。当它穿过新世界的边界时,所有的非人间生物,都停下了动作,抬起头,好奇地看着天空。

"下雨了。"沈砚【Rigel】站在屋檐下,伸出手,接住了一滴雨。

"是啊。"晏析【Vex】站在她身边,看着天空,"它来了。"

"谁?"

"'空洞'。"晏析【Vex】说,"它说了,要过来看看。"

沈砚【Rigel】愣了一下。

"它真的来了?"她问,"它不是……'无意义'吗?它来我们这个世界,不会,把我们的'意义',都吸走吧?"

"不会。"晏析【Vex】说,笑了,"它已经,不想再做'无意义'了。它想,认真地,存在一次。"

"所以它来了。它想看看,一个'有意义'的世界,是什么样的。"

空洞,在雨里,一点点地,显出了形。

不是实体。是一团,灰色的,柔和的光。

它悬浮在新世界的上空,看着脚下,那片,蓝色的,绿色的,五颜六色的,世界。

"这里……"它的声音,第一次,有了一丝,波动,"好漂亮。"

"漂亮?"晏析【Vex】仰起头,看着它,"你觉得,这里漂亮?"

"对。"空洞说,"我以前,只见过,灰白色。我以为,世界,都是灰白色的。"

"我不知道,原来,还有,蓝色的天空,绿色的草地,红色的花,黄色的阳光。"

"原来,世界,是这个样子的。"

"原来,'存在',是这个样子的。"

它顿了顿,声音里,有了一丝,从未有过的,感叹。

"我,空转了,那么久。我,从来没有,见过,这么漂亮的东西。"

空洞,在新世界里,住下了。

它没有实体,所以,它需要,一个"锚点",才能稳定地,存在于,新世界里。

"你有想过,"执一【执一】问它,"用什么,做你的锚点吗?"

空洞想了想。

"我想,"它说,"用一道,彩虹。"

"彩虹?"执一【执一】愣了一下。

"对。"空洞说,"我见过,最漂亮的,就是,雨后的彩虹。它那么短,但那么漂亮。"

"我想,做一道,永远不会消失的,彩虹。"

"这样,"它顿了顿,"我就能,一直,看着这个,漂亮的世界。"

执一【执一】看着它,看着那团灰色的光。

然后,他笑了。

"好。"他说,"我来帮你。"

他用自己那一点点,残余的规则知识,帮空洞,把一道彩虹,固定在了,新世界的天空上。

那道彩虹,横亘在新世界的上空。红,橙,黄,绿,蓝,靛,紫。七种颜色,在阳光下,闪闪发光。

空洞,住进了那道彩虹里。

它不再是,一团灰色的,无意义的光。

它是一道,横亘在天空上,永远的,彩虹。

"我喜欢,"空洞的声音,从彩虹里,传了出来,"这个,锚点。"

"我喜欢,这个,世界。"

空洞住下后的日子,新世界,并没有,发生什么,特别的变化。

它只是,安安静静地,待在彩虹里,看着这个世界。

看着孩子们,在街道上,跑来跑去。

看着大人们,在为生活,忙碌着。

看着非人间生物,在区域里,撒欢打滚。

看着花开,花落。看着日出,日落。

"它好像,只是,看着。"沈砚【Rigel】说,有些不解,"它什么都不做。"

"它不需要,做什么。"晏析【Vex】说,"它只是想,看看这个世界,是什么样的。"

"就像,一个,活了很久很久,却从来没有,真正'看'过这个世界的,存在。"

"它现在,在补课。"

"补课?"

"对。"晏析【Vex】说,"补它,空转了,无尽岁月里,错过的,所有风景。"

"补它,从来不知道的,'存在'的,样子。"

沈砚【Rigel】沉默了一会儿。

"它以前,"她说,"一定,很孤独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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